陆千载谈成后知趣地退了下去,将这一大片寂静交给他们俩。
二人对望一笑,出了空荡的屋子,牵手在附近游赏。
果然侍从少好,做什么都不怕人撞见,这么大的地方只有鸟鸣。
蔺长星低着头,每一步都刻意踩在廊上的落叶上。
“说了半天话,口渴吗?你来之前,我叮嘱他别给你上茶。”
“不渴。”谢辰眼睛跟随他的脚步,不解发问:“为何?”
蔺长星叹气:“国师府的好茶都被他卖了,待客的茶水太次,怕涩着你的口。”
这话戳中谢辰笑点,她笑得两肩跟着颤:“穷成这样我是没想到的。”
“是啊,爱财如命。上回在行宫里,我在石头后听见他邀你上府喝酒,今日想着我在,他不敢多坑你。怎么我都把话说明了,你还给他骗了?”
“若他真将银子花在穷苦人身上,莫说万两,多少给他都行。其实你不是不愿,也是想亲眼去看。”谢辰看破蔺长星心思,沉声道:“若他弄虚作假,我必让他吐得干净,滚出宴京。”
爱财之人比喜欢搅动波澜者好对付,因为这个弱点太明显,稍稍一推便能身败名裂。
从前的申礼行不好钱色,最善搅动波澜,宴京城上上下下都笼罩在其阴影之下。
谢辰方才试探几句,陆千载不仅不赞成他师父那套做法,言谈之间毫无敬意和怀念,更是不肯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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