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发过誓的。
但谢辰此时满心怕他想歪,哪里还顾得上惦记他消息的渠道来源,犹疑地问他:“我跟他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蔺长星撑头笑道:“已经过去了啊,我才不想那么多,我又不介意。”
谢辰问:“什么都不介意?”
“什么都不介意。”他正色道。
且不说他信任谢辰,那时她还年幼,比不得与他在南州时的心境,绝不会做出格之事。就算谢辰当真与周书汶发生过什么亲密之举,他也不介意。
情难自禁的事情,他有什么好介怀的,要怪只能怪他没早些出现在她身边。才让谢辰遇人不淑,碰见那样的男人,伤了好大一场心。
仅是听蒙焰柔讲,蔺长星就气得想打人,心疼谢辰还来不及。
果然,谢辰得了安心答案,向他坦诚道:“只牵过两回手,清楚地记得没走两步路便松开了。我那时胆子小怕人看见,他嘛,还算君子。”
说到君子时,她意有所指地看着蔺长星,那眼神仿佛是质问:“别人是君子,你呢?”
蔺长星撇撇嘴,周书汶是伪君子还差不多,君子连牵都不会牵,他凭什么要拉怕羞小姑娘的手。
他在心里唾弃周书汶时,丝毫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壮举”,怕羞和怕疼的谢辰,他当初也全没理会,只顾着狼吞虎咽。
谢辰与他调侃完,无声叹了口气道:“其实他劝你的都是实话,就算将来你的选择与他一样,我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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