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后不肯多说,也不回贺府,在燕王府睡了几日。蔺长星上朝、当值,没人陪他说话,他自个儿连门都不想出。贺岚想她哥哥了,也搬进王府,从早到晚吵得叽叽喳喳。
但燕王妃高兴。
听到这里,谢辰的心弦再被拨乱。燕王妃极钟意贺岚,两家子门当户对,亲上加亲,再没什么不好。
她不愿在这时候扫兴,于是笑意不变,“巡城如何,累不累?该不会只有拦车这一桩事情吧?”
她旧事重提,有意损他,蔺长星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当然不是。”
说是巡城小将,做了才知道官不小,管住了宴京城大办的武职。为此贺岚还不高兴,说他天天舞文弄墨,怎么真穿上了盔甲,难看死了。
巡城也用不着他天天巡,反倒是从上到下的公务处理不完,需他坐在堂中批阅。比起棘手耗神、亟待处置的公文,他宁愿去巡城。
巡城不费脑力,还能抓抓盗贼,治治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和仗势欺人的奸商们。抓到了就扔给江鄞,让京兆府按律处置。因他初来乍到很是勤奋,满京又没有他蔺长星不敢抓的人,京兆府大牢人满为患,江鄞忙得脚不沾地。
他事无巨细说了一大串,如愿以偿地把谢辰逗笑了,温声诉道:“最要紧的是,我很想你,日日都想。”
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朝阳从林间透下来,身子开始微微发热,冷风吹在面颊上反倒解热。
谢辰接过素织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点头说:“知道了。”
这一声轻柔缱绻,包含无尽的沉溺,哪怕她不说,蔺长星也听得出来,她也想他,日日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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