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冷哼一声。
这声“哼”里什么控诉都有,换得蔺长星赔笑不止,随后就关上了窗。他将人按在窗边,深深浅浅地亲了好一会,直撩拨得两个人各自起火,情意滚烫。
他的手顺着腰身往上攀,被谢辰费力抓住:“你过会就走了,别闹。”
他意犹未尽:“我晚些再走?”
谢辰拧了他一把:“大白天的,你的圣贤书都读哪里去了?”
蔺长星停下,想起南州时夫子那张万年不变的端肃神态,忽而清心寡欲起来。
罢了罢了,是他太放纵,昨夜两回已是足够了。若再来一次,他年轻气盛是一回事,恐怕明天早朝会没有精神。
纵然再不舍得,到了该离开的时刻就得走,到家若太晚也是麻烦,燕王妃那边不好糊弄。
走前谢辰给了他一个锦囊,“你既送了我东西,我也有东西送你。”
“是什么?”蔺长星欢喜地捏了捏,被她拦住:“现在不许看,在路上看。”
蔺长星愈加期待,听话地作揖道:“遵四姑娘的命。”
谢辰将他送出家门,转身便回房午睡,昨夜折腾得晚,早上是强撑着起的床。他方才竟还有兴致,白日宣|淫不算,怕的是再来一遭她就散架了。
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谢辰翻来覆去地想他,只祈望天公作美,别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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