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一念头,谢辰转而想到蔺长星头上,尚未来得及“祸及池鱼”,就被太后当头给了一鼓。
震得谢辰忙收敛起多余的神情,只在心底纳闷,她再不济也不至于一眼让太后瞧出来吧。
可好像每一回,太后都知道。
现在就算有人告诉她太后是陆千载一脉相承的师姐,谢辰也会信,毕竟他们在料事如神上相差无几。
谢辰没否认也没承认,实话实说道:“刚给陛下请过安。”
言下之意是您看错了,我从那边回来,还能笑得出来吗?
太后闻言顿了顿,似乎不信自己有看错的时候,很快反应过来,问了句:“路上遇见什么人了呢?”
“太后娘娘,”谢辰揉了揉研墨的手,语气里带了无奈:“您一定要取笑我才成吗?”
太后随之笔尖一颤,怕把画毁了,连忙放下画笔。谢辰不吭声还好,这一撒娇,太后十足十地相信自己没看错。
她方才可不就是眉眼寒春走进来的,偏她不愿意承认。太后心里暗笑,不承认也没用,傻孩子已经不打自招了。
就是她近来精神气不好,无暇顾得旁人,也看出来谢辰的性情有所变化,越来越柔了。
谁见过冷清清的四姑娘撒娇。
方才那一声讨饶,娇得都能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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