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只好站在一旁。
该说的都说了,她连与蔺长星一同跪下求她的资格都没有。方才抛出的一个又一个理由,只是委婉些的说法罢了。
而蔺长星俯身跪在地上,方才碎在地上的茶碗渣子也不知会不会扎到他,谢辰心里悲戚不止。
要不然,算了?
别让他夹在中间犯难了。
她轻声喊了一句:“蔺长星。”
“你别说话,”跪在地上的人声音漠然而颤抖,像是忍不住要哭一般:“我不想听,别说好不好?”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做不到,也不会同意。
王妃哪里听不出他的哭腔,亏他如今还做了个武官,人高马大的少年,为了个女人哭。
纵然再恨铁不成钢,到底软下口气:“你父王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儿女情长,我怎么容得下。退一万步说,你们所定之事何止燕王府难以接受,谢家只怕比我更恼。若让国公爷和四姑娘的哥哥们晓得,只会说我与王爷教子无方……”
教子无方,她连教都没教,这十八年的分别宛如一把刀子,割在他们一家三口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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