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觉得这是莫大的奢望,今日在母亲面前抗争一遭,不知怎地,反而看见了希望。
有进展,倒比一潭死水好。
只要谢家能同意,无论是下跪磕头挨打,他都能受着。
可是谢辰不愿他告与谢家,要再想一想。
她睡着了眉头仍紧锁着,蔺长星心里疼惜,她这样不高兴吗?
他是不相信他,还是……觉得他无能。
看了不知多久,他伸手,将她眉头上的川字纹抚平。
舒展的眉头才松下又蹙起,谢辰身子动了动。
蔺长星知她快醒了,恶劣地俯身轻咬她的耳朵,吹气道:“辰辰,睡够了没?”
默了默,谢辰身子打颤,猛地睁眼看他,胸脯起伏不定。
将人吓着的少年却露出笑意,眸子炯炯地等她醒过神。
谢辰刚才睡得太香,怀疑自己此刻还在做梦,手从被里伸出来,像平日一样环住他的脖子。
他身上的寒气虽不复,体温到底比她凉,温热手碰在那冰凉的后颈上,两个人都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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