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容易。想到小姑姑被诅咒似的命格,便知他们日后的路不会好走,“你有心了。”
“唉,你想啊,咱姑姑在家说一不二,脸冷起来比下雪天还寒。咱们是她侄子,她疼我们便温柔些,你问问一起打马球的那几个纨绔,谁不怕小姑姑?这样的性子和脾气,你说世子平日里能好过吗?他真的不容易。”
小姑姑是他们谢家的宝贝,才貌双全,谁得了她必是福分。但这福分寻常人可受不住,长星世子看上去也傻傻的,怎能不让他同情。
谢几轲越想越觉得世子惨,不过他模样不错,姑姑若是喜欢他这张脸,一定会怜惜他。少骂他几句,少打他几下也好。
谢几洵却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二婶说几轲当年是早产下来的,难得长得人高马大,缺点心眼是不幸中的万幸。
太子为难,韦家便将事情捅到了御前去,求淳康帝降下旨意惩治周家。顾不上得罪不得罪,哪怕是左相,也不能轻贱人命到这个地步,当街活生生打死韦家人。
韦小公子毕竟是国舅爷,周家人说杀就杀,此举打的何止是韦家,分明打得是淳康帝的脸面。
而周家出人意料,左相亲自绑了周书屏送至御前,听候发落。说是此子有辱门风,死不足惜。
一命偿一命,周家人以命相抵,在陛下面前,这事情便算过去了。
但两条人命结下的仇怨怎能轻易了结,一时之间明争暗斗,彼此弹劾的折子不断,尽数送去了养心殿。
淳康帝面带笑意地看完,轻声道:“朕才卧床数月,送往养心殿的折子,便是太子想让朕看什么,朕便只能看什么了。”
他脸上挂着笑,拿折子的手不住地抖着,另一只手宛若摆件般抬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