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谢辰答应着往岸边去,行李已经搬完,随行的也都上了船。江边风劲正猛,是行船的好时候,等人到齐便能起帆。
蔺长星站在岸边等她。
他穿了身石青色的夏衫,清凉素净,正将一柄黑金小扇遮在头顶。
朗声笑道:“这么快就说完体己话了?这一走见不到她,可有的思念。”
他平日里穿着朝服跟盔甲还像模像样,端得正气浩然。今天便服着上身,又跟个浪荡纨绔似的执扇遮阳,活脱脱换了个人。
谢辰似笑非笑地瞥他眼,心里嘀咕着怎么偏他晒不黑,一年四季都是这样肤色。
根本不必遮。
她讥讽道:“才说完江鄞是醋坛子,你又来了?”
蔺长星脚步轻快地跟在她身后打扇,信口为自己辩护:“我不是醋,我是为你着想。你在京里热闹惯了,此行只跟我一起,我怕你孤单。”
一阵热风追在颈后,这扇子还不如不扇。
谢辰彻底笑了,觉得这人傻。
“又不是头一回,我十几岁时便常离京,那时还没有你陪呢,照样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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