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不重要。
只要他在。
蔺长星早有准备,跟谢辰缠绵几日,尽了兴后,就撺掇着大家伙一起打叶子牌。
玩法虽不难,但打这个,卫靖通常身处底端,牌技最烂,木耘则最机灵。
木耘喜欢放水,常常故意让牌,令谢辰和蔺长星赢。很快被蔺长星看出来,恼怒地指着门道:“牌场无尊卑,再有不好好打,阿谀奉承的,给我去外头甲板上站着晒两天的太阳。”
此后他跟谢辰再也没赢过。
只有掏钱的份。
木耘短短几日脱贫暴富,估摸着做梦都能笑醒,还扬言娶几个小老婆的钱攒足了。
又被大家齐声讨伐,骂他贪心,一个还没有呢,倒想几个了。
后来牌也打腻了,蔺长星又锁在屋里纠缠谢辰。他腻不够似的,不让她下床,拽着她谈心都能谈上半日。
谢辰带上船的书,一本还没看完,有时才翻几页,他便耍花招,将她拖进旖旎的情|事里。
面对谢辰的批评,他理直气壮道:“你在我面前看书,就像是在勾引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辰原本还懒懒地阖着眼睛,闻言瞪他,没好气道:“你讲讲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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