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一回,梦见蔺长星婚后不久就纳了几个妾室,趾高气昂地道她身为妻子,不得善妒,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过。
谢辰醒后一肚子的气,偏大婚前见不着他,有气也没处撒。
燕王府的聘礼谢家自然不稀罕,直接搬进了她的库房,聘礼单她也看过,礼单末用金墨新添上的那箱夜明珠,差点没把她给气晕过去。
他倒会拐弯抹角地不要脸,那档子隐事,仗着旁人不知就如此放肆。
也不晓得,那样的地方,在做那件事时,有什么好看的,他每每还要端详才够。
真是怪癖。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谢辰看似淡然,实则蓄势待发,总可以当面收拾他了。
替她绞面上妆的是蒙焰柔的母亲,蒙夫人看着谢辰长大,当年与谢辰母亲乃闺中密友,见谢辰终于出嫁了,一时感慨万千。
蒙焰柔这个闲不住的,自不能错过这种时候,挺着个大肚一早便跟过来了。
谢家人担惊受怕,谁也不敢让这位小祖宗累着,于是将她好好的安置在谢辰屋内的榻上。
蒙焰柔半倚着看谢辰那边忙得热火朝天。
她朝谢辰笑道:“我跟江鄞成亲时,你欢快得什么似的,怎么轮到四姑娘自己,连个笑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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