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忍住笑,她们都清楚。
辰辰与世子相识这样久,此前甚至一同外出几月,若还没发生些什么,保准是那位身体有疾,她们还不敢把姑娘嫁过去呢。
两位嫂嫂的揶揄之色很是致命,幸亏谢辰妆面敷得浓厚,脸红也瞧不出来。
“姑娘家害臊,大嫂你问她,她当然不要听的,可该讲还得讲。”秦氏替谢辰解了围,随即一板一眼地把房|事交代给她。
她平时里爱调笑,在自己的院子里跟谢磐两人笑起来能吵醒全家。
此刻却再正经不过地说着原本是母亲该说的话。
孟氏看她认真,也跟着不羞了,细心地在旁补充叮嘱。
“仔细身上干净,夫妻之事乃是大事,要保护好自己,绝不可由着爷们胡来。为他那一时的高兴,把身子糟践了。”
秦氏想着,哪怕辰辰与世子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她那点儿经验,还不都是世子教给她的。
爷们教的东西哪有什么好的,这些保护爱惜的观念,她一定得让自家姑娘明白。
婆母去的早,她们便该起到为母的责任。
谢辰起初还不自在,逐渐察觉到两位嫂嫂的良苦用心,她们并非逗弄她,而是真真切切地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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