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四处环顾了一下,想先找个地方洗一下手,再切洋葱。
迟承稷咧嘴一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森:“不用洗手,在切洋葱之前,顺便把你的手在鞋底蹭两下。”
宫女:“……?”
“按我说的做,”迟承稷坚持道,旋即一脸坏笑地跑到了接近殿外的地方,对着平日里跟在自己身边的一名侍卫招了招手。
侍卫会意,很快地蹲了下来。
迟承稷扒在那侍卫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一双乌黑明亮的眼中满是聪慧与狡黠。
“……哦?”迟堙听着自己手下对迟承稷行为的汇报,终于对这个孙子所做的事情有了一点儿的反应,他有些好笑地问道:“辣椒夺命水?这小子是想夺谁的命呢?”
“属下不知,”汇报的人很是老实地摇了摇头,请示着迟堙的意见:“陛下,您看……”
迟堙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有些恍然道:“朕记得好像有人和朕说起过,这孩子昨日溜出宫去看静宁……不,是去看摄政郡主了?”
“正是。”下人道。
“难怪……”迟承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摆手道:“先不要管承稷,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要是这辣椒夺命水是给离王喝的,也就罢了,如果不是,一定要阻止他。”
“是!”
而此时的离王府上下,陷入了一种愁云惨淡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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