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乃神所创造,人死后的灵魂本身带着几位强大的力量,若是魂魄的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配着某些难得的法宝好好的利用,其威力可以顷刻之间毁灭一个国家。
只不过这样做所需要的条件诸多,达成的可能性也难于登天,所以历史上从未出现过成功的先例。
阎越走在沈霁之前,那些一闪一闪的光点没入他的心口,须臾无踪。
这条秘道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向的就是上次举办宫宴的宫殿,另一条通道则很早之前就被堵死了。
两人一齐来到了之前迟承稷掉落的地方,阎越先上前查看,毫不意外地发现这一条密道也堵死了。
帝后已经知道沈霁来过这条秘道,将这一条堵死乃合理之举,沈霁也早就料到了。
“门主,现在就开始吗?”阎越看向沈霁,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再等待片刻。”沈霁闭着眼,手指拨弄着手中的龟壳,仿佛在测算什么,片刻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对阎越道:“待会儿,若是感到天地震动,密室生风,周身轻盈,便开启阵法。”
“是。”阎越俯首领命,声音坚决。
沈霁则是亲自地掏出了一张至纸符,他手中升起红光,额上浮现出鲜红的纹路,那张符也慢慢的从他手中飘起,如之前的光点一般飞到了阎越的心口处,只不过这一回纸符没有如光点一样消失不见,而是直直的嵌入了阎越的心口!
那张符似是张开了满口利牙的猛兽,一点点的将身体侵蚀,如烤肉一般吱吱作响的声音在空气当中诡异的响着,而承受了剧痛的阎越纵使面色如纸,满脸是汗,浑身颤抖,也没有发出半点儿的声响。
在他的脚下,和沈霁额头上所升起来的极为相似的花纹慢慢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密道之内红光大盛,而京城的天空,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暗。
沈霁略有些不舍地又看了自己昔日里的得力助手阎越一眼,终于是扭头顺着他来得路回去了。
伴随着阎越脚下向着四处蔓延的诡异花纹,阎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他身子上露出来的皮肉渐渐的消退,隐隐的可见白骨,即便痛苦如此,他还是拼命地坚守在沈霁让他呆着的地方。
沈霁带着一身重伤孤身一人离开,心情很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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