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李乘雪娇呼道。
“干!”
“你——”
李乘雪只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翻越奥陶山脉的寒风变得温暖而轻柔,明亮的月光显得朦胧。
何时无月,但少闲人如周一山、李乘雪两人者耳。
第二天,敖薇一早就起床了,精神不振的样子,嘴里“臭哥哥、臭姐姐”地喃喃自语。
不过当周一山叫吃早饭的时候,脸色立马阴转晴,嬉笑道:“昨晚上喝多了,我们这屋顶上好像有猫叫!”
李乘雪隐晦地看了周一山一眼,周一山面不改色地说道:“是嘛?多半是醉猫跑错屋子了吧?”
他从昨晚李乘雪一下子就醒了,立马明白敖薇当时应该也醒了。
“哦!醉猫吗?哪有啊?哪有!”敖薇小脸红红地,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昨晚上遭贼了吗?这么多酒那去了!”
李乘雪忍不住笑道:“是啊,有个小笨贼把酒喝了,酒瓶都没收捡一下!”
“雪儿姐姐!”敖薇扭着小身子,低头娇呼道,“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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