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油汤还没有吹冷,实在无心去吹别人的稀饭。
尽管只听吴特基说了一遍,也第一次来崇仁州,不过周一山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吴狼哥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奇怪的房子,大门上写着兰若俩个古篆字,整个格局跟周一山记忆里华夏的四合院一模一样。
略微观察了一番,周一山缓步走到门前,摇了摇门环。
“门没上栓,推门请进!”里面一个有些模糊缥缈的声音说道。
周一山推开门,只见院子中间有一个荷塘,田田荷叶上高高低低地点缀着一些残花。
星辰仿佛碎成点点的斑驳,落入远处那一方莲塘,映着点点的水光,犹如梦幻。
荷塘中间是一座爬着藤蔓的八角亭,八盏纸灯笼挂在亭子的角上,发出惨白的光,给荷塘星光营造的梦幻带来了一丝凄凉。
亭子里隐隐有个悠闲的人影坐在一方小几边饮酒,或者是在喝茶。
寒窗剪影,夜色撩人!
周一山没有立即进去,因为院子里的一切肉眼可见,可是神识之下,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没有荷塘,也没有凉亭。
只有一棵挂着一盏白灯笼的弱柳,一方小几上摆着酒壶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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