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史氏都不认识啊?不会吧!你居然不认识异史氏那么风骚的奇男子?啧啧啧……”
周一山怜惜地笑道,“你也太可怜了吧!真是个可怜的娃……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啊!《道行天下》去读读吧!”
“异史氏就是写《道行天下》的混蛋吗?每天一更还故意留下悬念让人吃不下饭睡不了觉的混蛋,你知道在哪儿,我去抓来,每天不给我写一万字,不两万字,我让万花楼的头牌把他吸干!”
陈致知突然激动地站起身,死死抓住周一山的肩膀,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只要你告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周一山冷汗直冒,急忙说道:“他远在山姆帝国,还是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会讲故事?”陈致知明显不信地说道,“谁的故事?”
周一山好像受了侮辱似的,激动地说道:“我不会讲故事?你看看我这嘴,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嘴大唇厚铁齿钢牙,天生就是讲故事的嘴巴,哪像你,讲个故事干巴巴没有半点激情……”
顿了顿,周一山又说道:“幸好你不写,你要是写,多半一个跟头从街头摔到街尾,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什么一个跟头从街头摔到街尾?有这么短的街道吗?”陈致知疑惑地说道。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周一山郁闷地说道:“扑街——扑街懂不懂?算了,跟你聊天真费劲,我还是跟你讲故事吧!”
陈致知小孩子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周一山等着他讲故事。
周一山砸吧了砸吧嘴,又清了清嗓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开口道:“话说有个俊俏小书生宁采臣,浙江人。生性慷慨豪爽,洁身自好。经常对人说:“我一生不会喜欢第二个女子。”恰逢他到金华去,到了城北,下榻在兰若寺里……”
说到激越处,神采飞扬,说到深情时,百转千回……
整个故事被周一山一咏三叹、舌灿莲花的本事演绎得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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