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战果辉煌,老五拖起步枪就准备出去补刀,被领头人一把拉住,说道:“你现在出去,万一人家拼死报仇,你有几条命?”
老五呼呼喘气地停下,刀疤涨得通红,尊敬地看着站在公路边的周一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条命是他的,我的确没有权利随便去死了!”
刚刚一路逃亡,他四肢伏地的奔跑方式就是周一山教的。
在过去的路上,老五就将内衣撕了下来,缠住了双手,所以回来后除了累得要死,倒是一点伤都没有受。
老五握着手里的玉佩,看到上面布满了裂痕,他知道自己的命完是这块玉佩救下的,小心地用手背上的布条包裹了一层又一层,才贴身放好。
枪手本就是最耿直义气的一群人,欠命就用命还。
周一山站在崖边,神情很是复杂,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惆怅、落寞忧伤。
老五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这个耿直冲动悍不畏死的汉子,突然觉得自己也伤春悲秋了。
战场已经打扫,周一山回过头来,拍了拍老五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按照我传你的呼吸方法好好练习,以后保命没问题!”
“谢谢您!”老五敬了一个礼,恭敬地说道。
“我叫周一山!”周一山笑道。
老五宁愿周一山不笑,他虽然不懂周一山为什么突然笑了,但是这种笑却给他一种更加强烈的伤悲压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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