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复无奈,将白骨大棒耍成一片蒙蒙灰影,狂风暴雨般向周一山攻击。
周一山手忙脚乱地躲避,但是嘴巴却依然没有停住:“文正先生,你看你二位兄弟就知道答案了!为什么我一说到这个,梅宛陵和林君复就疯狂地攻击我,他们是怕我说出真相啊!”
“二位兄弟。你们……”范文正又挡了林君复的白骨大棒一下,不可思议地问道。
“文正,休要听他胡说!”林君复大怒道。
“啧啧——心虚了!”周一山叹息道。
“既然是胡说,听听又何妨?”范文正连续挡住林君复对周一山的攻击,“难道你真的心……”
我心虚?
我心虚个屁!
林君复大喝道:“周一山,难道你的本事就是胡说八道吗?”
“我胡说八道,呵呵!我胡说八道,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把话说完,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话都不敢让我说,不是心虚是什么?”周一山冷笑道。
不攻击,周一山势必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攻击,就显得心虚,直接证明周一山含沙射影地的说法是正确的。
林君复闻言,真的差点气炸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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