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推辞,坐在他面前。
然后他问了我,喝啤的还是来白的?我说你现在喝的是什么?你不喝的是白的吗?那我也来点白酒吧。
这时他就给我倒上了一杯。
我俩在一起吃,谈论着他最近的工作。
他说他在单位里上班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就是挣的死工资,不像你们在外面自己做买卖,最起码能闹个轻松。
你说单位的活就是必须得按点上班,按点儿下班的。
真是有点干够了,没办法呀。
我接着说到,其实在哪上班都是一样的,自己干也有自己的烦恼,最起码上班是一个心理。
做买卖的你真是累脑子。
再加上店里的这是麻烦,更是让人寒心。
你有什么烦心呢?还没有成家呢,像我才烦心呢,家里有老婆有孩子的,我也够了。
回家老婆总嘟嘟囔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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