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果子没有任何的味道,又涩又干,难以下咽,但牧斯依旧将其吞咽下去,随后他盯上了那些烧杯。
咕噜,咕噜,咕噜!
消灭了果子跟烧杯中的液体后,牧斯感觉整个人都飘忽忽的,脚步虚浮,他勉强坐到了书桌前,脑海中,无数的声音侵扰着他。
全身传来难言的巨痛,胸口像是有烈火在灼烧,牧斯的意识越来越弱,不一会儿,他停止了思考。
时间在流失,牧斯再次醒来时,外界已经过去了三天,当然的他对这些一无所知,心神已经完全被身体带来的变化给震住了。
“我,完全好了?”
牧斯有些不敢相信,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出奇的好,甚至有种可以掌控周围的感觉,同时注意到,身上的伤疤,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全都复原了。
将兴奋隐藏在心底里,牧斯拿起了那副油画,仔细端详起来,上面画着一个中年人跟一名小女孩,底下还留着一行小字。
“献给我最挚爱的女儿—舒拉,这间实验室从现在开始完全属于你了,你会是卡伦城最快乐的小天使,最爱你的父亲——里约子爵。”
牧斯的视线掠过了画面上的中年人,他认识这个人,正是里约庄园的子爵,而他身旁的那个小女孩,他可以确定就是舒拉了。
“这是?”
静静看着那名小女孩,牧斯并不是吃惊于她的纯真笑容,而是联想到了被自己抢走面包的那个小女孩,两人似乎是同一个人。
放下油画后,牧斯开始翻阅那几本书,虽然没有经过正统的教育,但他认识的字还是不少的,足够用来看书上面的文字了。
这几本书都是一些故事,讲述着人物传记,牧斯对这些的兴趣不大,将书放回原位之后,他拉开了书桌前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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