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山领着那些孩子离开后,奥博托夫忍不住问道:“牧斯,你刚才是不是把我的评价给参考进去了?”
“或许是吧,反正黑面包也有剩余,如果可能的话,以后可以让他来试试当庄园的护卫。”牧斯说出了心里的打算,他觉得这个不需要保密。
“这会是个好主意,牧斯我替你感到高兴。”奥博托夫认真地说道,他从对方的话中读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今晚的一切算是落下帷幕了,那些黑面包都分完了,剩下的土司是给城卫兵准备的,他们可以选择吃掉,也可以选择拿回去。
那些贫民在吃完面包后,做出了相同的举动,就地在火堆前整理了一下地方,看来今晚他们并不打算回去了。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又能怎么样,一整晚都得提醒吊胆,这里虽然没有遮风挡雨的东西,但却有一位大人。
他在这里,就是最好的庇护,如果能有个棚子就更好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
“牧斯,我们得回去了,留下来的人,我已经交代过了,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他们去做就行。”
奥博托夫准备回去了,自己的长官肯定在想念自己。
“奥博大哥,辛苦你们了,明天能不能带一批工具过来,我想加快进度了,才刚刚开始,很多人的双手已经不行了,还有明天得多搭一些棚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下起雨来。”
奥博托夫深深看了牧斯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吧,今晚好好休息,你可不能倒下了。”
将他们送出了庄园后,牧斯回到了屋里,借着蜡烛的光芒,房间里并不阴暗,贝蒂已经醒来了,她的气色看上去比之前好太多了。
“布索你会没事的,大人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她轻轻蹲在地上,伸手放在布索的额头上,发烫的温度让贝蒂略微安心,起码证明还没有到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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