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别忘了，是谁，害我们失去了母亲！又是谁，让我们被父亲所抛弃！呵呵呵……你要是和我说你忘了，那可就不再是我的好妹妹了。”
李存勖的语调低沉而幽冷，即便他的嘴唇紧贴着李茉莉的耳郭，李茉莉也无法从他的呼吸中感受到丝毫的热度。
就好像，与他贴耳交谈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寄宿着亡魂的尸体。
“至死，不敢忘。”李茉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存勖咧嘴笑了。
“再过一个月，大姐就要从西陆回来了，你也一定不想拖到那个时候，对吗？”
他站起身了，猩红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舐着，冰冷的掌心在李茉莉的头顶摩挲着。
“放心吧，只要你还是我可爱的好妹妹，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至于李瑜，他绝对当不了一个好哥哥的。你的哥哥，有我一个就够了。”
“可是哥哥，你的手好冷。”李茉莉心中隐含着对自己这位兄长的畏惧，稍稍退了一步。
“冷吗？”李存勖看着自己苍白的掌心，微微皱眉。
“据说，掌心发冷是肾虚的表现，要不要让大姐回来的时候从西陆给你代购一点特效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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