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希尔瓦娜斯问的是谁,李瑜嘴角一挑,道:“我让茨木酒吞他们报警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位面监视者局里了。”
“不过位面监视者可奈何不了他这种家底丰厚的主儿,估计最多周末的晚上就能放出来,丝毫不影响他周一上早自习。”
希尔瓦娜斯垂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色彩。
左右也不过是个富商的子弟而已,居然色胆包天,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不可饶恕!
若不是……
想到这里,希尔瓦娜斯对李瑜已然完全没了先前的那般憎恶,语气也柔和了不少,问道:“我的头也是他们打的?”
“对!就是他们打的!”李瑜面色凝重,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希尔瓦娜斯扶额,却是难得的笑了笑,接着道:“你说要和我把话说清楚的,就是指这些事情?”
“切,当然不只这些事情。”李瑜冷笑,回答道。
不知何故,希尔瓦娜斯见到李瑜的这副表情,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些期待。
然后,她就看见三张纸条被抛落到了自己床上——却是三张收据。
“呐,我打车送你过来,车费24.6元,你的医药费总共是1053.5元,然后我还打了一针狂犬疫苗花费860元,总共是1938.1元。”
“大家好歹同窗一场,那一毛钱的零头我就不要了,其他的钱记得下周一转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