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要我参加我就参加,你说不用参加了我就不参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主动权都在我好么?”
李瑜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一抬下巴,接着说道:“所以啊,我现在郑重决定,既然你已经提出了这个赌约,我还是大方接下好了!不就是一个‘圣杯战争’么,你觉得我会怂这个?荒唐。”
“噗!”塞纳留斯终于把一直含在嘴里的血沫子给喷了出来,同时拍桌大喊道:“你这个逆徒,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早点说清楚不好么!为师迟早有一天得累死在你身上!”
李瑜一愣,看着桌面上的点点血星,也顾不得去纠正塞纳留斯刚刚所言之中的病语谬句。只是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塞纳留斯的身边。
在他看来,塞纳留斯在刚才与御馔大红的战斗中一直是高歌猛进、攻防兼备、占尽上风,几乎就是无伤碾压。
但是唯一被他忽略的事情就是,这名看似占尽了上风的最强教习,其实本质上是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师父,你没事吧!是我欠考虑了,要不要我现在扶您回去休息?。”李瑜诚恳地说道。
“啊……不打紧,不打紧,为师没什么大碍,没什么大碍。”塞纳留斯没有想到李瑜看见自己吐血竟会如此紧张,他神情稍稍一滞,心头有暖流涌动,竟然也是闹得老脸一红。
“真的没事?”李瑜的语气里满是关切。
“真的,真的。有你这么争气的徒弟,为师就算累死在你身上,也是值得的。”塞纳留斯微笑着说道,忍不住伸手理了理李瑜有些杂乱的头发。
御馔大红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副师徒情深的画面,竟然看得愣住了。
他看着李瑜诚挚的眼神,又看了看塞纳留斯微微泛红的脸庞,恍惚间,觉得这个画面就好像被定格了一般,然后在他的视线之中,静静打上了一层柔美的紫色光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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