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陷阱,他怎么可能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敢赴宴呢?他又不傻。
“是的,如果由老夫来为李瑜贤侄做这个承诺,刘贤侄你是否可以应允呢?”御馔大红皮笑肉不笑的接着说道:“老夫与李瑜贤侄之间并无渊源,刘贤侄不必担心老夫偏袒,而如果李瑜贤侄胆敢悖约的话,相信老夫的手段,也是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御馔大红这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而且以他丁家一族族长的身份来说,他也绝对没有哄骗小辈的可能。
如此,刘非凡点了点头,恭敬地向着御馔大红行了一礼,然后又恨恨的剜了李瑜一眼,道:“如此,全凭世伯主持了。”
御馔大红满意的笑了笑,又看向李瑜,问道:“如何,贤侄,那就按照你师父先前说的方法来办吧,你可还有什么异议?”
李瑜同样也是恭敬向御馔大红行了一礼,道:“晚辈没有异议。”
御馔大红这时才抬起一只手来,在他掌中游动的阴阳双鱼随即隐去,周围的世界也被还以颜色,从黑白之中退了出来。
这间平台上破损的墙壁和地板也不知是被他用何种手法给完全修复了,再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战斗痕迹。
“散了吧,散了吧。今夜该是极乐之宴,是盛会,你们几个小辈就应该好好享受饮宴之乐才对,这般在此打斗,生生败了兴致,可就辜负了青春好年华啊。”御馔大红挥手说道。
……
李瑜最终在塞纳留斯和御馔大红两人共同的护送之下离开了这场盛世之宴,状态还稍稍有些狼狈。
还是太小看那个李蔷薇了啊,早知道就应该先虚与委蛇一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