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战意澎湃的时候并不觉得疼,现在冷静下来了,骨折和火療之毒开始突突地痛。
堂堂小王子当然不可能喊疼,只是眼睛有点湿润。
现在,身残志坚的小王子正缠着他阿父撒娇。
风涯大殿一脸心疼,眉头皱得死紧,亲手给幼崽上药喂水。第一眼看到儿子的时候,伤痕累累的儿子简直将他吓得差点心脏骤停。等确定都是皮肉伤之后,才放心了不少。
天龙王兽一身鳞甲的防护非常坚固,然而儿子毕竟才蜕鳞不久,鳞甲还处于脆弱的状态。再有,小家伙定是战到力竭了,所以才被破开身上防护,受了这么多的伤。
虽然知道这是让幼兽快速成长必要的经历,风涯大殿还是心疼不已。但是,看到儿子用那只完好的小爪子抓住他的衣摆,风涯大殿一狠心,还是伸出手,拉开了那只小爪子。
天龙幼崽就是这副尿性,一旦开了头,养成习惯,很难再扭转过来。
要让幼崽独立,他不能再像两个月前他虚弱期时那样抱着它不放,给幼崽造成这是理所当然的印象了。
小王子很愤怒,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委屈,下巴绷得紧紧的。
我都这么表现自己了,为什么还不陪陪我,抱抱我?
周身缠满绑带让小王子无法像往常那样窜上阿父的怀里,它只能眼巴巴看着,充满不解与愤怒。
“启淳,你今晚乖乖在这里自己睡,阿父也要回自己的大殿。”风涯大殿说。
启淳扭过脸,不理自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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