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搬到新房。
这时候已经分床有一段时间了,但瑛娘怕小孩初到新环境不习惯,于是继续睡到新房中,又陪了一段时间。
长欣却理所当然将这理解为她娘也跟着她一块搬到新房子睡了。
终于有一天,先睡下的长欣半夜口渴醒来,然后她就惊恐地发现,她娘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样睡在隔壁床上,黑压压一片的新屋子里面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
“娘!”长欣发出了惊恐的喊叫。
被陌生黑暗所支配的恐惧是其次,最让长欣震惊的是她娘接下来对她所说的话:她要开始学习一个人睡觉了。
为什么?娘不和她一起睡了?
对了,娘要成亲了,哑二叔要过来了……娘不要她了,她改去哄哑二叔睡觉觉了。
一瞬间,近来发生种种,长欣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融会贯通,全想明白了。
想明白的那一刻,长欣觉得,她被全世界抛弃了!
孩子便闹起别扭来了。
长默弄清楚这一切,简直哭笑不得。
在田庄的药田与农田之间,隔着长长隆起的一道长堤。长堤的背面,生长着膝高的茅草,这个季节正开着白绒绒的芦花,风吹过,形成一茬茬白色的小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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