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只要娘。”长欣哭唧唧小声说。
“那就是咯,哑二叔也不会跟咱们抢娘啊。”
“哦……”是、是吗?哥哥的话听起来好有道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可是哥,娘不和我睡觉了,要和哑二叔睡觉去了。”长欣卡壳了半天,终于重新划拉出重点。
“鼻涕娃的爹娘,孙大妞的爹娘,刘小黑,大牛……他们的爹娘,是不是都睡在一起?”
“哑二叔又不是我们爹!”长欣大声反驳。
“很快就是了。”长默刮妹妹的小脸。
“我不要!”
“哥要。”长欣瞪大肿桃眼,受伤地看着哥哥。长默按了按她的小肩膀,耐心地给她形容:“如果有一个爹爹,他会像大树一样高,挡在我们的前面,无论刮风下雨;如果有一个爹爹,黄昏归家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再是孤零零两个小孩,爹爹扛着长锄与草镰,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们跟着后头,沿着他留下的大脚印,一步步,踩着他的脚印。如果有一个爹爹,下雨的时候,我们可以躲在他的蓑衣里面,靠着他的胸口,又暖又宽阔。”长默看着渐渐不再那么激动的长欣:“长欣,你不想要吗?”
“不要!”长欣扁着她的脸,负气说。
“小坨螺、小木剑、小风车也不要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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