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防御阵,面前这艘明显比原本那艘花舫坚固了不少。船中和船外像是两个世界。
黑羽灵鸟一上了船,就化为原型大小,像只死鸟喘息着。大殿与长默同样狼狈,一身湿衣和湿发贴在身上。
飺人静静站在大殿身边,像是一个守护雕塑。
这么威风凛凛的飺人太过罕见,一出现,整船的人的眼光几乎都停在它身上。
舱室间明亮,坊主眼巴巴迎了上来,一双眼睛同样在飺人那里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粘在大殿身上。
“是我的罪过!在花舫上没有保护好客人的安全!”坊主连连自责。
“快,取两套衣服来!”
大殿摇了摇手,随手一道风刃劈出,他与长默两人身上的湿衣很快干透。
“有劳坊主了。这是谁也不能想到的意外,坊主不必自责。”
“还好贵客无恙。否则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坊主泪花盈盈。
“我知,我知。”大殿敷衍地拍拍他的肩,拉着长默往船外看。
这拉看,就瞧出些不同来。
只见船上东南西北站了几队武侍,与在花舫上的混乱抵抗不同,这位坊主明显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摸索出了对付这些海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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