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这一片地域宽广,势力错综的上州城地皮几乎被犁了一遍,然而依然没有长默的消息。
连坊主父子都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那么,长默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连长默本人都不知道。
长默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人是被挂在树上的。
他的力气被一抽而空,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用铁锤砸过一般,一只脚还传来异乎寻常的重量。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长默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不!停下——!”
可是迟了。
他的左腿传来一声让人牙酸的咔嗒声,那沉重的力道顺带着将他的身躯往下带,顺利地将他从树枝扯落,自高空落地,那原本发出咔嗒声的地方响出一声更为可怕的裂响——
排山倒海的疼痛袭击而来。
自打有了异能,长默多少年没有这样可怕的经历了。昏过去刹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红,你一如既往地这么坑、爹啊!
等我大难不死,能跑能跳了,看、我、不、打、死、你、啊!
不知过了多久,下起了雨。雨水浇在长默身上,滑过他的眉毛睫毛,从他的鼻梁落下,浸润他干燥起皮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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