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渴……”
“腿酸了?还是伤口疼?”
“不是……”长默气弱:“我要解手……”
“哦。”殿下立刻去拿夜壶。
“不是这一个……”
启淳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偷笑,眼弯弯的。
“默默,你在不好意思吗?”
“快点吧!”长默简直□□。“你、你扶我去吧……”
殿下的回应就是直接抱着奔向茅厕而去。
啊!天知道多难为情。
像一个婴儿一样被抱去如厕,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子,忍着痛尽量不碰触伤口地坐下来。为了维持平衡,腿必须架在小凳上,等终于劝走还想留下来的殿下,用这种奇葩的姿势如厕……
等制造出让人难堪的声响与毒气之后,再被重新抱回去……
尊严,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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