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长默只能表示嘴角抽搐。
离开之前,殿下还故意掂了掂那袋钱,冲身后诸多意味不明的眼光露出一个挑衅又邪气的笑,可恶极了。
两人逛了一圈,买了被褥以及一些用具,又买了几套本地的服饰,回到那座小院。
院子里,吊在天井的无赖已经被解救了,几个家伙也很识时务,将屋子打扫很干干净净。让人诧异的是几个混混居然没走,留在屋门口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看那意思,竟是要认启淳当老大。
长默心里一动,启淳已经大爷一样坐在那里,眼里带着蔑视,听完几个人的谄媚,“呵”了一声,随手抓起几个在酒楼打包来的馒头丢在地上。
门槛前的外阶还残余一些洗扫后的积水,馒头滚过地面,立刻裏了一层污水印迹,在白嫩的面饼表面非常显眼。
长默无语地看着混混们二话不说抓起馒头,还一副得到什么赏赐的样子,感恩戴德,狼吞虎咽地吃下了。
这思想,这觉悟,很有当金牌小弟和狗腿子的潜质。
殿下淡淡地“嗯”了一声,扭脸跟长默说:“有什么要做的吩咐他们吧。”
长默跟一个叫“节操”的东西搏斗了一会儿,最后向现实低头了:“……去烧点热水来吧。”
殿下就指着另外几个铺床叠被,又将新家具都清洗摆好,还缺什么东西又让他们去跑了个腿,几个人忙里忙外半天,带头的一直偷偷打量启淳的脸色——
不得不说人多的力量大,片刻之间屋里已经变样,殿下的表情也随着环境舒适度的提升而变化。
看到那名看起来嚣张又霸道,气势很惊人的少年脸色有点缓和,混混头立即凑了上来,哭即即表示大家晚上的城费交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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