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大帝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你做得很好,不要那么拘谨,过来帮我磨一下墨。”
长默就去磨墨。
他的态度很恭谨,无可指摘,距离也不靠近,站在低一级的台阶,伸出手去。
大帝在批改公文,案上还有一张临了一半的字贴,笔势非常凌利,和启淳的很象。
大帝也注意到他的眼光,表情温和了些:“启淳临的也是这种字贴。”
长默恭敬地应和:“启……殿下的字像您的。”
他磨了会墨,放下墨块,躬身退在一旁。
大帝:“……”
这么好的机会,他都做好被扑的准备了,为什么还不扑上来?难道他误会了吗?大帝心累地想。
大帝决定再接再励!不信他露不出马脚!
他道:“你能治好风家的小子,很厉害,连我也很意外。”他把长默夸了一顿,说道:“在漠南防线我也受了点伤,一直不太舒服,你可以也给我看看吗?”
长默就去帮大帝看。
他暗暗警惕,不过警惕的方向不是大帝脑子里胡思乱想的那些,他警惕大帝以此为借口给他扣什么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