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戴着半截青铜面具,身穿玄色长袍,长长的衣摆滑过青色地砖,有种走过幽深宫殿的余韵。
“冒犯尊者,死。”他说。
这种出场、这种气势,这种台词,这种浓浓的霸道总裁气势,演绎的还这么清纯不做作,一点儿都不浮夸,无可指摘,这绝对是个人才。
他的出现,几乎一下出攫住所有人的心神。
当然,长默是除外的,因为,他们是同个级别的存在。
面具男子的眼光,一直落在长默身上;而懒洋洋正玩着扇子的长默看到他,也笑了。
再没人关注打滚的熊男一丝一毫。
他在长默身前十余步的位置停下,和长默对视。
寂静!四周声音,变得落针可闻。
仿若有一张张拉紧的弓弦在周围铺开,空气里生出一丝紧张的气氛。
突然,男子面具上复杂的纹路陡然一亮。
与它对应的是,长默手中的水晶扇子亦是光华一闪。
两股可怕的尊者威压同时爆发,作用不同的两股窒息感觉同时落在场上教众身上,每个人都是脸色陡变,身形随之摇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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