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淋喷头,站在下面,沈深默默哭了一会儿。浴缸放满水,泡泡一点点起来,钻进去,水微烫,但很舒服,驱散着体内的寒气。
点开手机音乐,什么都不想,沈深闭上眼睛。
这一周都很累,心累,身累,这会儿一放松,困意袭来,慢慢睡了过去。要不是桑奇敲门,她不知还要睡多久。
在浴缸里睡着的结果,就是感冒。
后半夜,沈深开始发烧。
“喝水,吃药。”桑奇放下体温计。
“头疼。”
“我知道。”从地上脸盆里拧出毛巾,“没有冰贴了,上次我用完还没买。”
冷敷了一会儿,“不行,太难受了。”
“只是冷水,没加冰。你温度太高,怕你烧糊涂了。”桑奇没办法,“要不就去医院?”
“不要。”沈深转头闷在枕头里,有点晕,“药效起来……就好了……”
桑奇坐在旁边,见她睡过去了,不放心的摸摸额头:“要不,我用酒精给你擦擦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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