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奇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沈深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还把自己当成孩子,难得见她依赖自己,隐隐有些高兴,当然还是免不了十分心疼。
小时候的亲近,后来的好奇,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次沈深醉酒后的胡闹,让桑奇对她的感觉带出缠绵的味道,几次难以启齿的梦境,他终于明白了这种情绪下的感情。
每每看着沈深眯着眼睛,笑盈盈喊他“奇奇”,桑奇是又爱又恨,他不由想要更多,想有回报。
可是,上次的谈话,沈深死死堵住了他的路。当然不甘心,他不会放弃。
低头,柔软的唇落在她的额角,恰巧此时沈深抬头,凝目看他。
两人对视。
“怎么了?”桑奇耳朵微红,故作镇定的问。
“你听,广播。”
广播里在征寻AB型Rh阴性血的人。
桑奇皱眉。
“我是。”沈深不由坐直起来。
沈深果断站起来,已经听说有一个死亡,希望没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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