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深一时不知怎么办。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姚远和秦思思,现在到了什么阶段?自己是不是太信任姚远了?还是太低估秦思思了?
问么?如果问了,不是真的,只怕姚远会认为自己不信任他;是真的,结果更糟糕,分手吗?还是不问了。
而且不用问,根据姚远的性子,如果继续不联系她,多半也是心里有鬼了。
沈深愈发打定主意,不主动联系对方,看姚远的反应,也是想让事情淡去,就做一回鸵鸟吧。
关于在乎和关心,大家定义不同,秦思思这种黏连战术沈深做不出来。有人喜欢表现出来,有人喜欢放在心里,沈深觉得后者更舒服。
沈老先生终于可以出院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周六,天很热,陆可明一早就来帮忙。跟李女士一起,把沈老先生扶上车,然后又来回病房和停车场间拿东西。
沈深也提着个大马夹袋,一头的汗。不知不觉,病房里堆积了不少用品。“我应该平时带着拿回去些的,这会儿就没这么多了。”看陆可明后背湿透,她有些抱歉。
“万一用到呢,你也是想让叔叔他们方便些么。没事,这就好了。”陆可明笑笑。
回到家,又是一阵忙活。都安顿好,李女士倒了饮料,招呼大家休息。
夏天,陆可明穿着短袖,因为刚出了一身汗,便用水抹了把脸,抬手臂转着头用袖口蹭水迹。
李女士就笑:“这孩子,等等,我拿块毛巾给你,要不索性冲个澡吧?我找件衣服,有合适的。”眼角瞥到他左手肘内侧有一颗黑痣,不由愣了一下。
晚上,李女士失眠了。
次日,李女士叫莫一囡来吃饭,又细问陆可明家里的情况,甚至打听对方父母的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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