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遇上秦朗,都看到江兆南,还有蒋俊杰,说明他们经常一起,关系不会简单。牌桌上,能看出更多。
沈深的位置,能看两家牌,但她不看蒋俊杰的,只看江兆南的牌,然后就是桌面上打出来的,也不说话。
对面秦朗的眼睛随意瞥了她两眼,照常打牌。
各自手里只剩下三五张了,蒋俊杰看了眼沈深,然后用手大拇指刮着一对五。沈深转头,意识到他在问自己对子能不能出。
沈深不知怎么回答,想不理会,可蒋俊杰直挤眼睛。
沈深只得摇头。
于是蒋俊杰换了最大的单张。
走单牌,很快落入江兆南手里。
等打完,蒋俊杰苦了脸:“你骗我,太受伤了!”
沈深一脸无辜:“我摇头是说他没对子啊。”
“太没心灵感应了。”蒋俊杰哭笑不得。
“你好好打就得了,偏要靠女人,你这脸能靠女人吃饭么!”另一个男子一嘴京片子。
桌上人都笑了。
坐了一会儿,沈深便跟江兆南打招呼:“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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