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太紧,手心有些疼,但都顾不上了!眼看着马路对面的狗已经到了路中央,距离在逐渐缩短,于是,她开始小跑,要趁着那三只狗拦住她去路之前过去,要不然被一群狗前后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身后,两只狗已经跑了起来,进攻的姿势!
不行,她肯定跑不过狗!怎么办?
千钧一发的时候,远处一道灯光,随着是喇叭声,一辆汽车驶了过来,对面的三只狗迅速退回马路对面,身后的狗也停止了追击,并往边上退了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沈深急急跑远,拐了个一弯,进了小区边上的花园。平时晚上她不走这里,觉得黑黑的不安全,现在确成了很好的遮蔽。
不敢回头,一直跑,直到小区门口,看到了栅栏,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路往里,上电梯,进了家门,急急开灯。沈深虚脱般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时候才发现连衣裙的后背已然湿透。
曲腿,抱着膝盖,她不由哭出了声。
细细想想,真是后怕,若是没有那辆车经过,后果不堪设想!也许第二天就是新闻头条,深夜一女子被一群野狗攻击性命垂危之类。
抖着手,摸出手机,却不知道打给谁。不能跟父母讲,他们会担心;不能跟桑奇说话,因为要保持距离;姚远远在美国,这会儿应该在忙,而且鞭长莫及,他什么忙都帮不上,打电话过去除了让他担心,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桑靓呢?看看时间,太晚了,不想打扰她。
沈深突然觉得很孤单,除了哭泣没有其它办法。
凌晨,她开始高烧,脑袋昏昏沉沉,四肢无力,还有呕吐的症状,但腹中空空,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只是干呕。
第二天一早,沈深勉强发了个信息给Grace请假,又跟Tony请假。
上午十点的时候,Mo打来电话,沈深实在难受得厉害:“我需要去医院……”她气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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