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明知道父亲外面一直有人,他知道母亲也知道,但母亲要维持表面平和的婚姻,父亲也不想公开,便形成一种默契。这是一种病态的默契,年轻时陆可明不理解,也问母亲:为什么要粉饰太平。
母亲总是回答:过日子,抓住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她想要的,就是表面的维持。
一定有事!可陆可明再三询问,母亲都不肯多说。
陆可明尝试从父亲那里了解。
“你要是知道你母亲做了什么,就知道我这么对她已经是仁慈了。”陆远毫不客气。
离婚手续悄无声息完成,王淑雅便跟着陆可明离开。
莫一囡小心陪着,希望王淑雅心情好一些。
对着莫一囡,王淑雅倒是说了实情:“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莫一囡摇头。
王淑雅想了许多可能,最后苦笑:“老天爷说得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提醒过我,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有心,总能找到证据。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绝情!”
“陆叔叔会跟那女人结婚么?”莫一囡问。
“这么费尽心机,把过错放到我头上,当然是为了给那女人正名,可笑我经营了一辈子……”王淑雅不甘心。
最近,莫一囡神经绷得很紧,晚上便开始做噩梦,陆可明摇醒了不断哭喊的她,她许久都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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