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没站稳,一头磕到桌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流血了!”戴华娇大喊。
后来便是混乱,匆匆忙忙送去医院,室友的额头缝了两针。
两人分手倒很迅速,室友头上包着纱布,平静开口:“你都看到了,我承认喜欢人家,我额头上的疤痕算是你给的惩罚,咱们两清。”
她男朋友张张嘴,最终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之后,戴华娇再也没看到他。
培训部那男人,当时趁乱逃离,后也辞职了。
室友为此难过了许久,不久也换了工作。
只剩下戴华娇一个人,她便换了一套一室居的房子,离单位更近,虽然贵了点,但一个人住,自在多了,没有尴尬。
春节,借口工作忙,不回家,没想到母亲找来,更过分的是,拉着她一起去军区看望“她男朋友”。是的,在母亲这里,她已经是人家女朋友,虽然他们才见过一次,说话不超过十句。
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她们在车站等男子来接。母亲把她推上车,自己便回去了。
戴华娇不清楚军队的职级,这男子有一套独立的居室,而且不是集体宿舍楼那种,应该职级不低。
男子把戴华娇的行礼放进一个房间:“我买了东西,在冰箱,一会儿我回来做饭。”
戴华娇点点头,心里正不舒服,也懒得计较。她不知道别人母亲什么样儿,但把自己女儿卖掉这种事,她母亲是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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