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协议,最后工作日是一个月以后:“能给我多点时间么?”
“对不起,不能。”
“可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找到工作呢?”
“我们在赔偿里面考虑到了,这是公司决定。”老外无情的说。
从早上八点站到现在,脚还酸疼着;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辛勤工作……沉默了一会儿,佟浅哭了。
两个男老板都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没想到她会哭,因为佟浅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开朗,也很坚强。
“让我跟她聊聊吧。”中国老板终于开口了。
老外说好,然后如释重负的出去了。
递过餐巾纸,中国老板说:“别哭了,外面好多人呢。”
佟浅也不想哭,尽量忍住,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其实你跟他沟通是没用的,这事儿就是他的主意,其它人,多保持中立。”
佟浅更伤心了,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这事儿他早知道了,却没有告诉她,弄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也许还有其它人知道,所以人家问她‘你老板来干嘛’,原来她这个当事人是最后知道的!第二,没有人愿意帮她说句话,都保持中立,自己做人也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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