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嵩明不在了,他女儿自然不会再找我,应该没什么影响。”李女士回答。
“那回到之前的问题,您还有什么样的担忧?”倪医生又问了一遍。
“没有担忧,只是,自己心里感觉不舒服。”李女士说。
“那如何会让您感觉好一些呢?”
李女士想了一会儿:“我想去看看唐嵩明,虽然他走了,也许在天有灵,能感
受到我的歉意;还有,我想告诉老沈。”
“拜祭老友,当然是好的,关于您心里的事,确定要告诉您的爱人吗?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可以跟合适的人分享,有些只能深埋心底,您觉得这是什么类型的秘密?”倪医生问。
“这样的事,当然最好烂在肚子里,可是,我受不了了,我日日夜夜想着,担心不小心露馅儿,连说梦话都不敢。”李女士痛苦捂脸,“自己承受不了,就转嫁别人,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倪医生递过去餐巾纸。
“老沈一直比我通达,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我讲了,也许并没有什么。”李女士说,“而且这件事,他有权知道。”
“嗯,听得出,您很信任您的爱人。那,如果讲了,会有什么样可能的结果?”倪医生问。
“一种是他原谅我,另一种则是不原谅,甚至离婚。”
“还有其它可能性吗?您爱人跟您同年,他身体怎么样?”倪医生提醒。
“他心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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