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医生看着她不语。
“哎,我知道了,我得自己背负这个甜蜜的负担,这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当年的错误,没道理让别替我背。”李女士叹了口气。
“看来您已经作了决定,那关于心里的不舒服,准备怎么办?”倪医生提醒。
“跟你这么一聊,我心里好多了,之前也许是听到老友的噩耗,一时承受不了,才有了情绪反应。你说的对,我跟老沈走到
今天,不易,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在心里挖个坑,把它埋了。”
倪医生点点头:“很高兴看到您情绪好些了,您在情绪调节上还是很顺利的。”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我是不是太纠结了?”李女士问。
“爱思考的人才会纠结,纠结没关系,想明白就好。”倪医生夸奖。
李女士舒了一口气。
李女士自己这个心里的坎儿是过去了,但实际情况却有了变数。
唐瑜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按照父亲吩咐,将一本记事本送给李女士。她预先打了电话给陆可明,将东西寄给他,然后托他转交李女士手中。
陆可明带着快递资料回去,沈老先生在客厅坐着,他不好去藏,又怕引起沈老先生注意,便刻意放在玄关处,说是给李女士买的书。
正巧沈老先生有另两件快递,也是书籍,包装大小差不多,也随手放在玄关处。一般沈老先生不急着拆快递,都是李女士弄好拿去书房,可能这次的书他很感兴趣,便急急找来剪刀,顺手将李女士的快递也拆开了。
记事本里是唐嵩明当年到昆明后的一些事情,手写稿,沈老先生隐约还认识唐嵩明的字迹。开始几篇,除了人生地不熟的困难,提及不少对李女士的挂念;之后有一篇表达了听闻李女士生子的喜悦,末尾提到怀孕时间测算,有一句提问“是我的孩子吗?”当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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