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登看着这只三花,倒挺可爱的:“阿彩也是英短三花。”同一个品种,感觉挺亲切的。
“才三种颜色就敢叫阿彩,老同学,你的要求变低了啊。”倪恳幽幽补充了一句。
爆发前,潘登马上开始念经。
沈深说:“对于一只英短来说,三色已经很多了。”
倪恳撇撇嘴,不说话了。
潘登舒了一口气,接过扣子猫,撸舒服人家,然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挺健康的。”
“还是挑食。”
“这没办法,慢慢来,除了营养膏,还可以吃点猫铵,补充微量元素的。”
“好的好的。”沈深记下来。目的达到,她把扣子猫塞回猫包,“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嗯,不送。”
边上的倪恳问:“你真这么大方,只收心意,不要这个俗物?”
潘登保持面部笑容,淡定的点头。
“太好了!那这东西归我了。”倪恳打开盒子,掏出那只金黄梨皮紫砂壶,欣赏起来,“还配了杯子,为什么这只杯子比另两只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