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没注意到拓拔飞娅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慌和讶异,她走到她跟前,取下她口中的白布。
等了好一会听不到拓拔飞娅骂人的声音,她浅笑道:“既然你不骂人,那我放开你了,不过,别试图对我不轨,我身后那男人的武功比你强十倍。”
说罢,竟真的去解她手腕上的绳索。
身后,无名冰冷的话语传来:“你要清楚,一旦放她回去,等她在皇上面前说出今日的事,你和你大皇兄都会惹上麻烦。”
“今日有什么事?”七七回头瞟了他一眼,依然在解着绳索,笑道:“不过是你自作主张把她绑到这里,我发现之后把她救出去而已,事情与我何干?”
“你以为我会就此罢休么?”出乎意料的,拓拔飞娅冷眼看着七七,对她的解救不仅没有半点感激,反倒一腔怨恨:“若是放我回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连死都不怕,我欣赏你。”七七依然浅笑着,解开她手腕的绳索后没有立即去解其他地方,而是小手握着她被捆出血痕的腕,轻轻揉着:
“自我参与选妃之后,我和大皇兄就不曾有过半日安稳的日子,想要害我们的人太多,不缺你一个。”
“你……”看着她给自己揉着手腕时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是铁石心肠如拓拔飞娅,也忍不住眼底淌过些什么:“你当真不怕?”
“怕。”给她揉顺了手腕的血脉,便又替她去解身上的绳索,她的笑安安静静的,和她的话语一般:
“只是我命太硬,连阎王爷都不愿意收留,否则,光是满城的流言蜚语已经足够把我逼上绝路,要让我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飞娅公主?”
拓拔飞娅不再说什么,垂眸看着她给自己揉着脚踝那些熟练的动作,满腔愤怒,竟在她那淡漠却句句泣血的话语里渐渐化为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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