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是受了伤,但只是皮肉之伤,很快就能好起来,大夫都在忙着伺候,庄主不让他们出来,我也没资格多说,还请各位回去。”汤隋依然沉声道。
昨夜让那三个大夫出去之后乱说话,他已经后悔死了,如今,更不能让里头那两个乱跑。
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把什么都说个清楚明白。
“汤隋!”
“我说了,我只是按庄主的意思办事。”
“那你可有庄主的令牌?”姬无双身后的丁芙蓉往前两步来到自己夫君身旁,盯着汤隋,虽然脸色还算温婉,声音却是冷了:
“既然汤堂主口口声声说是庄主的命令,也不让我们见庄主,那就请汤堂主出示庄主的令牌,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
“我……”汤隋一阵哑然。
庄主的令牌,他还真的没有,事出突然,庄主根本来不及给他什么令牌,平日里办事也用不着拿庄主的令牌,只要用他们自己的便成了。
“汤堂主不会连庄主的令牌都拿不出来吧?若是拿不出来,大家是不是可以确定汤堂主这是在假传庄主的命令?”丁芙蓉目光柔和,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尖锐:
“汤堂主,昨夜那三位大夫说了,庄主是患了心疾……当然我们大家都不相信,但,怕就怕有人故意散播这种谣言,让大家误以为庄主真的患了心疾,然后……”
她目光一闪,并没有将话语说完,但,在场的人没有谁听不出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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