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不等她说完,斩月笑了笑,视线又在沐初身上打了一转,总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有几分眼熟,但她没有多问,转身便走远了。
弘卿与沐初打过一声招呼,在七七的吩咐之下取了东西过去熬汤,也不打搅他们。
七七取了简易帐篷撑开,把被褥摊在里头,这才牵着沐初,让他进去坐在被褥上,她道“没有人看着你了,现在可以把衣裳脱下来了吗?”
这一身原是素白、这时候已经沾满了灰尘的衣裳破败不堪,更可怕的是衣裳上面沾满了血污,他和那几头猛兽的搏斗有多激烈,不难想象。
七七心里焦急,见他还是磨磨蹭蹭的,再顾不上其他,自己动手为他把衣裳一一解开。
可解到最里头那件亵衣时,她的动作便缓了下来,看着和血肉粘在一起的布料,她指尖忍不住轻轻抖了起来,眼角的泪又开始外溢。
“怎么会伤成这样?”她已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看到他的伤口时,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阵揪痛。
“昨夜做丛林中行走,一不小心惹上了几头野狼。”他说得轻描淡写的,似完不当一回事。
“你不知道夜里不可以往丛林里闯吗?”七七真想责备几句,可一想到他为何连夜里都要往丛林去闯,责备的话语便成了哽咽,咽回到肚子里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焦急,还需要问吗?他连一刻都等不了,连一刻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可自己呢?每到夜里,因为怕危险她总是会停下来,所以到了现在人还是好好的。
阿初却不一样,他身上的伤纵横交错,斑驳的血迹看得她的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她咬着下唇,从天地镯里把消毒的药水取了出来,取出棉球一点一点给他清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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