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见沐心如来看他,这一切病痛都然不在乎了,只是一直盯着她,眼神有几分凄迷。
沐心如真受不得他这模样,问他话,他也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般,痴痴呆呆的,如果被蛊惑了一样。
她回头看了七七一眼,问道“他怎么回事?”
七七靠在牢门边,耸肩道“姨父不让我们碰他,我怎么知道?我看他这脸色似乎正在高热,娘,你不防探探他额角是不是比常人更热些。”
沐心如这才想起来,秦风看起来确实像是风寒热的征兆,她倒没有直接伸手去探秦风额角,只是盯着他道“是不是犯了风寒?”
秦风摇头不说话,心如来看他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犯风寒的,他一点都不在意。
沐心如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牢房外的沐如画已握着铁柱,哀声道“姨娘,我爹爹他一定是正在热,你瞧他脸色竟这般怪异,可他不仅不愿意服药,就连饭菜都不愿意吃一口,我怕他熬不下去了。姨娘,这该如何是好?”
沐心如直想冲她们翻白眼,这两个小辈的心思她如何能不知?但沐如画是沐念秦的女儿,她怎么就帮着外人去与她爹爹亲近?难道她不觉得她和她爹亲近于理不合吗?
但这两个丫头摆明了置身事外,把人丢给她,她若不管,难道真要让秦风在这里病死过去?
虽然她还没有求得沐红邑松口,但,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他。
实在无奈,她只好探出长指,轻触秦风的额角。
指尖那一份凉意让秦风顿时感觉一阵舒适,在她碰到自己之后,身上那份病弱的感觉却是越来越严重了,就连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犯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